半百学堂

原中国科学院院长卢嘉锡题写的母校校名
今天是俄国十月革命纪念日,也是母校——海口中学的50岁生日。这一天,俄罗斯举行了别具一格的阅兵式以纪念历史,母校则举行了中规中矩甚至有点俗套的校庆仪式以纪念生日。两个纪念活动,哈哈,俺岛主都没有参加。我的两位敬重的林垂枨、翁祖信老师早就频频来电,敦促共赴校庆。垂枨老师还坚持要我为校庆撰写纪念文章。母校是值得怀念的,因为那段艰辛的历史总是让人难以忘怀的,因为那里有曾经跌落的同学情感,有曾经失落的报国情怀。1975年我们毕业于这所学校,在母校的几年时间里,正是我们吃不饱穿不暖又初识人生的阶段,是从物质到精神都处于最贫困最荒漠的一个阶段。困境中唯一富有的就是我们拥有一群年轻的心……当然,尽管怀念之情不缺,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这种文章岂是我辈所能卖弄?两点理由很充分:一是我对母校毫无贡献,没有资格以笔墨充金;二是坑我害我的那个鸟案仍被拖住未了,不宜我去抛头露脸。老师最终表示理解,不再坚持。
早晨醒来,头重脚轻。近来常如此,以为心脑出了问题。经最现代的设备和最权威的医生检查,结论是,心脑各条线路畅通良好,没有出现拥堵现象。但血压计上的水银柱竟然高攀。医生不信,连续弄了三次才最后下结论:高血压。不想吃西药,让中医再检。老中医望闻问切了老半天,只说了几句话:忧愤过多,导致肝血不足,脾脏受损。一个学校到了五十,可是桃李天下,越“老”越兴旺发达。而一个人到了五十,这毛病那毛病都经意或不经意地跑了出来,从此生命多了感伤的歌——“休去倚危栏,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校庆会场
今天是周六,与美国人打了一天的交道,傍晚时分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与田佬说起校庆。田说:你为何不去?我说:面子问题。田说:还有什么面子问题?我说:钞票问题。田说:与钞票有关系?我说:某某捐了200万……。田佬无语,忙去了。当然,我也无语。有实力才有魅力。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些,都已经成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了,谁都懂。何况,母校要发展,最需要的是钱。

当年同班同学CRJ,迁徙境外,弃医从商,校庆时捐了200万元,被邀为嘉宾上台发言。
是啊,三十年过去,河东河西了,当年优秀的,不一定现在就优秀。现在优秀的,不一定将来就优秀。一个人优秀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优秀,难的是最后的优秀。曾经优秀过的,倘若不能继续优秀,那种优秀,可能是走向更优秀的助动器,也可能是继续优秀的一种“包袱”。
身虽未及,心不远离。已经多年未踏上母校的土地了。心里在默默地想,当我哪一天再踏上母校的土地,那一定是我能够为母校带来荣光的时刻。我相信这一天会到来的。
打开互联网,查看母校校庆的消息。场面壮观,令人欣喜。但遗憾的是,在主席台上就座的,除了“官”和“商”之外,学者一个不见。据我所知,在我们的校友里,不乏有对我们的社会有贡献的专家、学者、教授、研究员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在这么一个释疑解惑、传授知识的启蒙殿堂里,在这么一个半百大庆的非常时刻,在这么一个盛大庆典的主席台上,却没能表现出那么一种崇尚科学尊重知识的精神。这,是一种疏忽还是一种短视?或是一种可怕的价值取向?
当年同窗,有的已经叫不出名字了

校友相聚格外亲
想当岛主当然要经历风雨,但是风雨过后的海岛承现出是别样的安逸和风平浪静,还有一道更美丽的彩虹!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相信上天会还好人一个公道的。
2010 三月4日 @ 2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