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咸平的“二元经济论”(1)
——郎咸平印象
早就想一睹郎咸平教授的丰采,因为他如三十年代中国的鲁迅、现在台湾的李敖一样,“魏延脑后有反骨”,以与中国经济学界上的主流派观点相左和敢于将炮口对准敏感经济问题而闻名天下(他还好出生的迟,如果在1957年,肯定也是大右派一个)。下午如愿,受邀去听了一场郎咸平的讲座。
网上有一个对郎咸平教授的介绍是这么写的——
中国的股民都知道一个为中小投资者大声疾呼的人,中国的经济学界也领略过这样一位学者的风范;他不仅敢于大胆质疑股市中的种种怪现象,还“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路从德隆骂到海尔,再从TCL骂到格林柯尔……他就是理财专家郎咸平。此间媒体称,郎咸平“骂”名之于大陆财经界,当可追李敖先生之于台湾政界!
这是一个有争议的人物,张扬、独行。有人说他是敢于直言的斗士,也有人说他是“疯子”经济学家,郎咸平则自认是《皇帝的新装》里面那个说真话的孩子。“郎监管”、“斗士”、“教父”、“流氓教授”、“三无教授”……褒贬不一,郎咸平再度成为议论的中心。郎咸平在中国经济界所挑起的一场场论证,郎咸平思考中国未来的这场一个人的战争故事,是轻是重?围绕股市、房地产引发的是是非非,也许现在有人喝彩有人唾弃,它的言论是好是坏?我们等待着,相信时间会给出一个答案的。
果然如此。从郎咸平的嘴巴里吐出来的极少有溢美之词,甚至有时会让人感觉到有点“狂妄”。经济学家的良知似乎全在于这天生的批判家角色上体现出来。但是,不管怎样,他是一个敢讲真话的人。第一次见面,对郎咸平教授的印象挺好,不仅仅是因他在他的《蓝海大溃败》一书留了名给我。讲座中,我一边听着一边想着,他讲的是很现实的经济问题,也是我们闲来所思的东西,现实生活中感知的东西,与郎咸平教授观点相同。但所不同的是,我们是“感性”的多,而经济学家却是很“理性”的,在理性高度上揭示了问题的实质。现在的中国经济并不是象有些专家、学者、有权人所说的那种“通货膨胀”,而是其中有热也有冷。“热”的方面不可怕,“冷”的方面才可怕。但经济学家毕竟是经济学家,对目前中国经济发展中的冷热现象并存的困惑,归结为“二元经济论”,而我想了老半天也只是浅薄地表述为“冷热相夹”(或称为“冷热并存”),且还有许多问题表述不清,思考不深,半桶水。郎教授对“二元经济”的透彻分析,现实性强,启迪甚多,对实践很有指导意义。这使我想起老祖宗(忘了是马克思还是列宁)说过的一句话:理论之所以有力量,就在于它的彻底性。
下海10年,前几年成了事务主义者,后几年成了“打官司专家”(“企业家”已经成为一个梦了),完全疏于对经济问题的深度思考。如果商旅上还有什么东西好总结的话,那就是有一点应该提的是——要想把企业做好,需要理论上的思考。中国在转型时期确实有那么一些不需要读多少书也能成为亿万富翁的事,但我想这有两方面原因,一是这些“资本家们”遇上了好时机,有胆便有识(而读了一点书的人往往是“有识才有胆”),二是这些富翁们(如牛根生、鲁冠球等)虽然钞票多但并不说明读书少(书有两种,一是“有字句”的书,一是“无字句”的书,他们大多是后一种的书读得比较透)。但是,中国市场化的转型不可能都处在一种特殊阶段,这些特殊时期的特殊英雄,当年都是敢于向命运挑战的英雄,如今又都是善于学习力图掌握规律的英雄,尤其是那些大企业家们,尤其是在经济比较发达地区的企业家们。别看现在大学生一毕业就面临失业,这现象看起来好像赚钱多少与读书多少并不是成正比的。但这个现象也是中国在痛苦的转型阶段产生的特殊现象,并不意味着“读书无用”和“知识就是力量”这一真理的过时。郎咸平教授在他的“二元经济论”中对这种现象也做了很有见地的剖析。说到底,我深深地体会到,人的一生就是两件事,一是如何做人,二是如何做事。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其实都很需要有一个理论思考的头脑。

郎咸平教授的“二元经济论”,一针见血,触到要害.
2008 四月29日 @ 0: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