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夜话

福州花巷基督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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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圣诞节又到了。今天是平安夜。教堂的圣诞年会是下午7：30正式开始的。下午六点我就穿戴整齐，带着袖珍音像设备，到母亲生前常去的东街口花巷基督教堂。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教堂内外人山人海，水泄不通，足有两三千号人，好多警察在帮助维持秩序。我以为来早了，其实我和许多人到了那里已经是迟得不能再迟了，被隔在主教堂外面进不去。正犹豫之际，突然听到有人叫“陈总”，我一惊，心想糟了，“共党分子”的“越轨行为”看来已经暴露，真是“人生处处有眼看”啊。我定晴一看，原来是集团行政部的小谢，他胸前挂着牌子正在维持秩序。他也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我没多问，他也没多说，赶紧让我进去，转身又去应付那乱哄哄的场面。

其实，平安夜到教堂去，目的有三：第一，是为母亲去的。母亲生前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每年圣诞除了身体极为不好走不动外，都要到教堂去过年会，风雨无阻。母亲是为我而走的，我在母亲生前很少陪母亲到教堂做礼拜，这一天我应该替母亲来教堂。我向母亲承诺过，今后每年的这一天，我都要替母亲到教堂去过年会，迎圣诞新年。

第二，我喜欢听那些“圣歌”，这些“圣歌”是西方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一直认为西方文化很大程度上就是基督教文化，许多脍炙人口的世界名曲都与基督教有关。这些由唱诗班演唱的“圣歌”，在此之前我曾听过三次：第一次是陪母亲去花巷教堂做礼拜听到的，那是我第一次耳闻目睹唱诗班的，第一次体味到赞美基督的歌是如此美妙悦耳。那种给人带来的圣洁感之强烈，平生未曾遇过。第二次是老家的教会唱诗班在母亲的葬礼上唱的，第三次是前不久听一位好同学亲自指挥一个唱诗班在教堂作礼拜时唱的。这些“圣歌”所表达的圣洁之声和积极向上的韵味，都很有感染力，我每次都被那优美的旋律深深打动。我常常在想，在我哪一天离开人世的时候，我的葬礼上绝不让放那悲戚戚惨兮兮的哀乐，我一定要选几首自己喜欢的欢快的歌曲陪送我离世。人有起点，必有终点，自然规律，有什么好感伤的呢？

第三，圣诞新年晚会上一般都有比较有“段位”的牧师出场布道。这些年来，信仰基督的教徒越来越多，信徒越来越年轻化（我注意到教堂里的人的年龄，年轻人比年纪大的人多。在我的前后左右，基本上都是年轻人和中年人），我身边的同学也越来越多地加入这个队伍，甚至还多次动员我这个老马的信徒放弃原来的信仰，与他们一起站在“真理”一边。尽管我不相信，但我也不排斥。我要亲耳听听这些牧师是用什么理论来“蛊惑人心”的？他们的理论到底在哪些方面比老马的理论有力量？我要用我的脑袋来看。

基督信徒们在晚会上演唱的歌曲，依然优美动听。只是那位叫陈立福的牧师，他的布道，并没有让我信服。在他的演讲中，他从“什么是‘以马内利’”说到一个故事，来赞美“神与我们同在”（“以马内利”，希莱文，意为“神与我们同在”），来说明耶稣的伟大——

有一位女子犯通奸罪，人们纷纷要求处死她。当时，人们并不相信耶稣的伟大，因而也不把他当做一个神来信奉。为了让人们相信耶稣是伟大的神，上帝只好派耶稣来处理这件事。耶稣是仁慈的。但是，在当时，通奸是有罪的，而且是死罪。耶稣如何处置这个犯通奸罪的女人，人们拭目以待。这个问题，对于耶稣来说，是个两难选择：如果你是仁慈的，你就不应该杀死这个女人；如果你不处死这个女人，那么，你就是不公正的，不尊重法律的。这时，只见耶稣叫来笔墨纸张，镇定自若地在一张纸上不停地写字。过了不久，突然发现，所有在场的人，都悄悄地离开了，只有耶稣和那个犯通奸罪的女人留在原处。耶稣到底写了什么呢？原来，耶稣将每个人的“原罪”一一写出来。每一个人都是曾经有罪的，但每一个人都能够宽恕自己。既然能够宽恕自己，那为什么就不能宽恕这个女人呢？于是，耶稣也宽恕了这个女人，但同时告诉这个女人，宽恕只有一次，没有第二次。——这就是耶稣的伟大！

陈立福牧师所说的这个道理，我以为是没有什么说服力的。如果就这问题可以说明一个神的伟大，那么，中国很早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的“神”，那就是孔子。孔子在两千多年前就说过：“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同样是这个道理。问题在于，耶稣是先知先觉的神，他能够知道人的所有“隐私”，包括人在脑袋瓜子里的想法，这多少有些牵强附会。

当然，我不相信，但我不排斥。在中国，这个完全没有基督文化的土壤，竟然有这么多的人相信耶稣，相信上帝，自有它的道理。人们相信基督的道理，恐怕并不完全在《圣经》里，而是更多的在现实之中。

花巷诗班进场

主教堂会场

陈立福牧师在布道

诗班演唱：《赞美耶和华》

未来的他们，信仰的是什么？

诗班演唱：《牧人闻信》

诗班演唱：《圣城之光》

小组唱：《平安夜》

都是基督徒，《圣经》知多少？

 

（附）基督教歌曲：《活出生命的色彩》（歌词根据记录）

 

走出生命的阴霾，

活出生命的色彩，

别让青春再期待，

改造每一个现在。

不要、不要、不要

再自怨自艾，

停止、停止、停止

那消极无奈，

千万人中你独一无二，

坚强地活出你的色彩。

 

 

 

走出生命的阴霾，

活出生命的色彩。

展开向上的翅膀，

迎向希望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