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祭母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无论你贫穷还是富裕,无论你成功还是失败,她都属于你自己。在你落魄的时候陪伴你,在你成功的时候注视你,当你一无所有时,你一回头,就会发现,她就站在你的身后凝望着你。她就是你一切的光荣与骄傲——母亲。——选自张爱玲、毕淑敏、刘墉主编的《叫母亲太沉重》
母亲,是一个愿意自断羽翼、套上脚镣,终其一生成为奴隶的人,是一个愿意独自承担一切苦厄,忍受曲解,失去整个世界的人。 ——选自张爱玲、毕淑敏、刘塘主编的《叫母亲太沉重》
明天就是母亲去世后的第三个清明节。整天,闭门不出,伫立窗前,遥望天际,蒙蒙细雨也在书写着不尽的思念。明天,我们就要去看望母亲了,特地编辑一组母亲的老照片,以寄托子女们的哀思。
这是 1954冬年母亲于吉林长春的留影。母亲,一生平淡如水,她是普天下众多的普通的母亲的其中一个。母亲是在民族和无数个家庭历经了一场浩劫之后成为虔诚的基督教徒的,愈到晚年这种信仰愈是弥坚。她没有留下多少能够以数字表示的财富,但母亲留给我的是富可敌国的永远都不会贬值的精神资产。母亲没有如伟人哲学家般的教导,一生中总是默默无闻地用无声的行动引领着子女如何面对生活。母亲走时,我因陷冤狱不在母亲的身边,无法聆听母亲留在人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无法知道她在最后的时刻最想对我说的那最后的一句话最后一件事!母亲离去,我发现,做为母亲的儿子有太多太多的不孝!亏欠母亲太多太多!甚至,母亲在世的最后一刻,我都无法守在她的身边!
每个人心中都有不朽的东西。母亲,不伟大,但不朽!
这是母亲的亲骨肉——我的旅居印尼的外公、外婆、姨姨和舅舅。母亲生时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够与亲骨肉团聚在一起,但生前却没有做到。姨和舅在当年是印共的积极支持者,印尼大排华时逃回中国,文革期间又逃到香港。外公因我的出生而死(见《母亲,一个沉重的名字》),外婆在印尼当局排华间去世。二位老人的遗骸无奈地留在别人的国土上。母亲一家的团聚,成了一种始终解不开的心结。这是母亲几十年来一直珍藏的一张照片。
1957年春节,母亲和父亲于我周岁时摄于吉林长春,当时我的小名叫“阿达”。
1986年春节,母亲、父亲与刚出生不久的孙子和他的亲娘摄于老家城头。儿子“论资排辈”居长孙,奶奶自然“爱不释手”。儿子一直随着他的奶奶“上山下乡”到上幼儿园为止,祖孙形影不离。有奶奶如海一般的爱,儿子连亲爹亲娘在和不在都无所谓,甚至见到面都感到陌生,傲得不理不睬,以至于当年连亲娘都伤感:儿子是不是从此不认母了?
三代同堂(1995年母亲与大女儿、小外孙女在一起)。
这是 母亲于1995年夏天摄于省委东大门宿舍。当时单位安排了一个130多平米的房子作为我们的“临时过渡”。这是我工作之后第一次享受到最好的住房条件,足够容纳五人以上或三代人居住。母亲从此与我们住在一起。
1996年夏天母亲与孙子们在省委东大门宿舍的小院子里。
2003年母亲与孙子们在北大路翠湖苑,后排三个孙子与上图同。
2000年4月母亲在厦门环岛路上。当时媳妇在厦门工作,有过一家子举迁厦门的动议。为此,母亲特地到厦门“考察”了一番。最后是上中学的孙子“一票否决”而未获通过,母亲的话,儿子总是视为“最高指示”的。而孙子的话,奶奶总是视为“最高指示”的。
2003年夏,母亲于北大路翠湖苑。
2004年春节,母亲、岳母和孙子在一起。此时两位老人身体都不见好,岳母因脑溢血动了大手术抢救了过来,也算是九死一生。岳母性格开朗外向,天生无愁事。母亲正好相反,好像天天有她操心的事。两位老人此时都身患疾病,“同病相怜”。
2005年母亲与儿孙们在上海。
2005年5月,母亲在上海浦东。此时已身患重病,但仍坚持不去医院治疗。














好慈祥呀!为什么身体不好不去治疗呢?
2008 四月4日 @ 15:43
恩,rest in peace.
2008 四月5日 @ 10:07
又见一座永恒的丰碑.
2008 四月5日 @ 12:18
母亲都是伟大的。但愿天下的母亲都有充满孝心的儿子。
2008 四月10日 @ 9:29
感动于您对母亲深沉的爱与理解!老照片十分十分珍贵!
2008 四月10日 @ 10:32